既是附庸風雅、又好聲色犬馬;必然班門弄斧、無疑野人獻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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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9月15日 星期六

芭蕾的軼聞×遺事×趣談:甲篇

余憶大學時,室友知余欲賞芭蕾,問道:「野人,何以又觀《天鵝湖》,其別在?」
余稍思,應道:「此即同牛肉麵,湯有清燉與紅燒之異;麵有寬麵和刀削之別,名雖謂牛肉麵,味卻殊也。」
室友:「汝言大矣哉!」
因有所感,故為此文。

1.芭蕾伶娜們



1-1.瑪麗.塔格里歐妮 ( Marie Taglioni ),在仙女舞劇中首度運用腳尖跳舞的傑出女舞者,在1842年3月,於聖彼得堡演出後,俄國觀眾以兩百盧布購得其舞鞋,請廚師運用特殊材料將她的舞鞋烹煮,並由她的最忠實粉絲吃下肚。


1-2. 類似上面的事還有這則,1840年奧地利芭蕾舞者芬妮艾絲勒 ( Fanny Elssler )在美國巡迴演出時,崇拜者把她穿過的舞鞋當作酒杯,開懷暢飲香檳。


1-3.瑪麗.塔格里歐妮 ( Marie Taglioni ),這位成功演繹著揮鞭轉動作的舞者,編舞家佛金曾回憶說其他人看她在排練這一動作時,就會報以雷鳴般的掌聲,而他有次目睹她的揮鞭轉後真是太激動了,忍不住報以瘋狂的掌聲,但那時不是在排練場,他是在舞台後部擔任小聽差,結果被罵得狗血淋頭。

1-4.安娜帕芙洛娃 ( Anna Pavlova ) 第一次到斯德哥爾摩演出時,十分轟動,演出結束後,一群年輕男性觀眾解開馬匹,把韁繩掛在身上,親自拉車送她回旅館。


1-4-1.帕芙洛娃非常鍾愛《垂死的天鵝》( Dying Swan )這齣舞劇,她死時最後一句話便是:準備好我的天鵝舞衣。」而她一生表演此齣舞劇更超過四千次。除此之外,她的寵物是一隻天鵝,名叫傑克,底下為合照。
1-4-2.帕芙洛娃去世後,為了紀念這位傑出的舞蹈家,英國皇家芭蕾舞團停止了正在進行的演出,樂隊指揮宣佈由帕芙洛娃 表演《垂死的天鵝》——帷幕徐徐拉開,樂隊奏起聖桑的樂曲,台上空無一人,只有一束追光在緩緩移動。帕芙洛娃雖然去了,但她像一隻不朽的天鵝永遠為人們所懷念。


1-5.男舞者將女舞者高舉過頭時,需要兩人同心協力,如果女舞者身體沒有擺出正確姿勢,就無法被舉起,瑪歌芳婷有次被問到是否贊成女性解放運動,她回答:如果是我得舉起男舞者,我就不贊成。」


1-6.馬林斯基劇院的首席舞者烏里安娜.洛帕特金娜 ( Ulyana Lopatkina ),她幾乎是首席舞者中身高最高的,她有175公分高。在演出後她可以吃下近一公斤的葡萄或是喝下近一公升的葡萄柚汁。習慣洗冷水澡,凌晨一點或兩點後才會就寢,就寢前會喝個俄羅斯酸牛奶 ( Russian kefir ) 配個餅乾。


1-7.一樣是馬林斯基劇院的首席舞者黛安娜.薇許諾娃 ( Diana Vishneva ),她是瓦加諾娃芭蕾學校有史以來成績最高的畢業生,隨基洛夫來台演出時,曾接受台灣媒體訪問時說很多人會覺得她很跩,但其實她是沒時間一一跟人打招呼。


1-8.很多芭蕾舞者,一開始時並不是學習芭蕾舞,而是從韻律體操或花式溜冰等開始,然後才轉到芭蕾學校,比方說,英國皇家芭蕾舞團首席亞里娜.科約卡魯 ( Alina Cojocaru )、前巴黎歌劇院芭蕾舞團首席希薇.姬蘭 ( Sylvie Guillem )、前波修瓦劇院芭蕾舞團首席,現任喬治亞芭蕾舞團藝術總監的妮娜.安娜妮婭舒薇莉 ( Nina Ananiashvili )。


1-9.1959年4月16日,波修瓦劇院芭蕾舞團首訪美國,舞迷在紐約大都會歌劇院外等了39小時,只為一睹烏蘭諾娃的羅密歐與茱麗葉


1-10.芭蕾舞者的舞台生涯並不長,但也有些非常特殊的例子,年紀一大把卻還能在舞台上表演的,比方說前波修瓦劇院芭蕾舞團首席,瑪雅普麗瑟斯卡雅 ( Maya Plisetskaya )。1925年出生的她,在1987年,65歲時才正式從波修瓦退休,而在1992年時,還可以跟著一干年輕的基洛夫跟波修瓦舞蹈群星一齊在紅場演出《垂死的天鵝》。


1-11.英國芭蕾舞家亞麗莎瑪柯娃 ( Alicia Markova )曾敘述自己的表演時糗事:我蒙著面紗跳雙人舞時,卻錯過舞伴已經張開的懷抱,硬梆梆地跌了個狗吃屎 ( 其他人說我的動作雖然無聲,但卻很優雅!) 我立即意識到自己的困境,便迅速向後抬起一條腿,以便盡力看起來像是浪漫芭蕾的版畫中那令人想入非非的一幅。」


1-12.瓦勒瑞.巴諾夫與加琳娜.拉戈金娜這對俄國投誠到美國的舞者夫妻,在美國第一分合同是在大樑構架,寬敞如洞穴般的費城體育館為一萬名觀眾演出,其中有許多人都在啃著冰淇淋與熱狗。


1-13.瑪雅普麗瑟斯卡雅 ( Maya Plisetskaya ) 曾經為史達林跟毛澤東表演《天鵝湖》,她回憶說後台的警備極其森嚴,出入都要帶通行證,大家都為此緊張個半死

1-14.瑪雅普麗瑟斯卡雅退休巡迴演出時曾到國家戲劇院演出《卡門》,據她回憶,這是她感覺最完美的一次表演 ( 不知道從哪本書上序言部分看到的,不是很確定是否如此 )



2.男舞者們


2-1.1911年,尼金斯基在一個演出時,曾穿上一件綴滿花瓣的舞衣,讓他看起來像是玫瑰,服裝設計師必須不停修補,因為粉絲會把花瓣偷回去當紀念品。( 我猜是《玫瑰花魂》這齣舞劇 )


2-2.男舞者的一個大跳躍約可高120-150cm,巴瑞雪尼可夫則可以到180cm,但停留不到一秒,而飛人喬丹的跳躍也大概是這樣的時間。


3.世界紀錄


3-1.芭蕾舞劇的謝幕世界紀錄是由瑪歌芳婷和紐瑞耶夫在奧地利演出的《天鵝湖》所保持,一共謝幕89次。


3-2.軸轉的世界紀錄是在1940年時,由紐西蘭的潔克笙締造,總共做了121次!


4.芭蕾舞劇


4-1.天鵝湖


4-1-1.天鵝湖裡頭的天鵝舞衣並不是用天鵝毛做成的,天鵝羽毛太大了,所以是用雞毛做成的。由於是雞毛為原料,所以 2003年禽流感發生時,還因此出現原料短缺現象。


4-1-2.天鵝湖( Swan Lake ) 跟《垂死的天鵝》( The Dying Swan ) 是兩齣各自獨立的芭蕾舞劇,不僅編舞家不同,音樂也不一樣。天鵝湖( Swan Lake ) 是柴可夫斯基譜曲,佩提帕與伊凡諾夫編舞;垂死的天鵝》( The Dying Swan ) 則是以聖桑的動物狂歡節》中的天鵝( Le Cygne )為音樂,佛金編舞。不過《垂死的天鵝》的確對天鵝湖》的詮釋產生影響,特別是在齊格飛王子與奧黛特公主於湖畔第一次離別時的段落。

4-1-3.天鵝湖》第三幕中,黑天鵝奧德莉有一個著名的32鞭轉的橋段,而這最早是在1895年,佩提帕改編的天鵝湖中,由蕾格娜妮所演出並奠定此段落,不過她在兩年前的佩提帕的灰姑娘中已展現同樣技巧。而現在舞者的技巧已經發展到能在32鞭轉內再加入不同形式的軸轉,比方說一個鞭轉後加入雙迴旋甚至是三迴旋,波修瓦劇院的首席舞者葉卡捷琳娜.克雷薩諾娃 ( Ekaterina Krysanova ) 還加入了驚人的平腿迴旋!( 很難形容,請見影片兩分鐘時演出,不過若喜歡看炫技的朋友,建議整段看完,絕對熱血沸騰! )這些形式的旋轉,不僅能展現個人技術,更能帶動演出氣氛。
4-1-4.天鵝湖第三幕有各國民族舞的舞蹈,包括了波蘭的馬祖卡 ( Mazuka )、匈牙利的恰爾達什  ( Czardas )舞、義大利的拿坡里 ( Neapolitan )舞、西班牙舞、以及俄羅斯舞,俄羅斯舞的音樂是柴可夫斯基後來才補寫追加的,但是俄羅斯舞在一般舞劇演出中通常沒有出現,反倒多在Gala時獨立出來演出


4-1-5. 現在電影很流行3D化,天鵝湖》也不落人後地拍攝了3D版,2009年,英國國家芭蕾舞團在華麗無比的舊格林威治皇家海軍學院( Old Royal Naval College, Greenwich ) 進行拍攝工作,而且留下很有趣的照片。
4-1-6.一般來說天鵝湖》第二幕經典的群舞會是六乘四,有24位舞者,不過有的舞團會用到超過此數的舞者,而規模最大當屬英國國家芭蕾舞團由德瑞克.狄恩 ( Derek Deane ) 爵士為皇家艾爾伯特廳圓形舞台編排的版本,一次便用上超過六十名群舞舞者,而且配合圓形舞台的編舞,可說完全結合氣勢與唯美。

4-2.垂死的天鵝


4-2-1.這齣由佛金編舞的舞劇花費多久完成呢?答案只有幾分鐘而已。佛金回憶說:「這幾乎是個即興,我先在她 ( 帕芙洛娃 ) 面前跳舞,她就在我身後,然後她走到我身邊開始跳舞,我則在旁邊彎曲她的手臂與糾正各種姿勢的細節。」


4-2-2.垂死的天鵝》除了音樂跟編舞與天鵝湖》不一樣外,舞衣也有所不同,前者舞衣通常除了羽毛外就不多雕飾,後者衣服則會加上花紋跟寶石等等,舞者還會簪上一頂皇冠,象徵公主。

4-2-3.據瑪雅普麗瑟斯卡雅 ( Maya Plisetskaya ) 的紀錄片訪談,她說每次跳垂死的天鵝》時一直都是即興演出,所以她的垂死的天鵝每次演出都會有些許不同


4-3.睡美人



4-3-1.上演睡美人》的難度大於任何一齣舞劇。第一,它排場極大,除了大量群舞舞者,也需要非常多高水準的性格舞角色;第二,對男女主角來說,技術水平要求更是嚴苛,尤其是女主角,第一幕的玫瑰慢板;第三,它對佈景及服裝要求也極高,稍一馬虎都顯示不出皇宮貴族的氣派。

4-4.胡桃鉗



4-4-1.胡桃鉗中的小女孩原名瑪麗,但有時會被改成俄國式的瑪莎或者是美國式的克拉拉。

4-4-2.胡桃鉗》的故事情節描述跟舞蹈編排差異通常是三大芭蕾舞劇之最,比方說第三幕裡有的是瑪麗獲贈芭蕾舞衣,然後和胡桃鉗王子共舞;有的是瑪麗和胡桃鉗王子看著糖梅仙子和  起舞。


4-5.灰姑娘



4-5-1.灰姑娘》中仙度瑞拉的姊姊們,在英美舞團演出時通常會用男生反串扮演,以增加喜感,也使其形象更難看;而在俄國則還是用女舞者演出,不過行為舉止同樣令人討厭。

4-6.春之祭


4-6-1.第一次演出失敗是天鵝湖》;第一次演出就引起觀眾暴動的是春之祭在巴黎的首演,引發了一場大暴動,主要是春之祭》作曲者史特拉汶斯基的音樂太過前衛,當咒罵聲與驚叫聲淹沒演奏聲時,一開始史特拉汶斯基帶著一群弟子在觀眾席搞起反遊行,用英法語高呼:安靜,安靜!」觀眾後來以他們唯一能應對的方式做出反應:朝舞台上丟垃圾!


但也有支持史特拉汶斯基的觀眾,當時巴黎一些最具領導地位的藝術家 ( 比方說作曲家德布西 ),也大聲地吼著他們的讚頌,結果厭惡這首曲子人的情緒愈發高漲,衝突終於爆發,每個人不是在決鬥,就是爭先恐後地想要擠出劇院,史特拉汶斯基在這場混亂中甚至得從廁所窗戶爬出去,而且假裝混入外面的暴動者中,才能得以脫身


4-7.牧神的午後


4-7-1.1912年5月12日由迪亞格列夫俄羅斯芭蕾舞團在巴黎首演,該舞劇編導跟主角都是尼金斯基。這齣只有十二分鐘的獨幕舞劇,由於內容與形式,觀眾不等幕落下,歡呼聲跟喝倒采聲、掌聲跟吹口哨聲便混雜在一起,過於激動的觀眾也動起手來,不過這次比春之祭好多了,贊成派取得了勝利,舞團甚至不得不返場再重演一次。


4-7.其他


4-7-1.馬戲波爾卡,1942年由巴利和貝利馬戲團請巴蘭欽創作的芭蕾舞劇,1942年紐約首演,巴蘭欽打電話給好友史特拉汶斯基,請他譜曲。


史特拉汶斯基問:你想要什麼樣子的樂曲?」
巴蘭欽答:波爾卡。」
為誰寫?」
大象。」
多大年紀?」
很年輕。」
史特拉汶斯基說:如果牠們真的很年輕,我就寫。」


結果總共演了425場,比春之祭》還多了419場。( XD )


5.芭蕾舞團


5-1.馬林斯基劇院芭蕾舞團


5-1-1.曾名基洛夫芭蕾舞團 ( 1935-1992年使用此名 ),基洛夫這名字來自於是蘇聯共產黨黨中央書記:謝爾蓋米洛諾維奇基洛夫,他是遇刺而死,導致蘇聯大清洗,中高階軍官盡被槍斃革職,結果二戰初期被德軍痛宰一頓。蘇聯有很多地方以基洛夫命名,如目前世界上唯一使用核子動力的現役巡洋艦,而且是世界上僅次於航空母艦的最大軍艦,也叫做基洛夫。

5-1-2.基洛夫舞團曾有隻母驢子摩妮卡,兩歲起就在舞台上演出,在唐吉軻德芭蕾舞劇裏面,扮演僕人桑丘的驢子,一演就是十九年,在2008年退休時,舞團還特別替牠舉行了送別會,摩妮卡由一位女舞者牽著,跳了一曲華爾滋,享用了一整個胡蘿蔔蛋糕。



5-2.波修瓦劇院芭蕾舞團


5-2-1.1773年,莫斯科的孤兒院聯盟聘請了退休芭蕾教師貝卡瑞訓練少年少女成為舞者,他訓練的62位少年少女中有24位成為獨舞者,這構成了波修瓦的班底,1806年俄國沙皇亞歷山大一世特准他們冠上皇家的名號。


5-3.巴黎歌劇院芭蕾舞團

5-3-1.法國人維護傳統不遺餘力,當紐瑞耶夫到巴黎歌劇院擔任舞蹈總監時,想要改革他們的舞者分級制度時,遭到強力反對,因此失敗了。


5-3-2.巴黎歌劇院芭蕾舞團舞者階級劃分可能是最複雜。分成quadrille ( 四人一組的群舞 )coryphee ( 群舞中主要舞者 ) sujet ( 演配角的舞者 ) premier danseur ( 首席舞者 ) 以及 Etoile ( 明星,只跳主角 )



6.訓練、演出及其它


6-1.芭蕾舞鞋


6-1-1.女舞者們穿著的硬鞋,真的非常硬,因為它前面構造是由木頭,舞者們對於新的硬鞋會先加工一番,以取得比較舒適的穿著效果。


6-1-2.硬鞋的生命週期並不長,有時候僅僅表演一個晚上就得報廢。


6-2.服裝


6-2-1.leotard,芭蕾課所穿的緊身衣名稱,原本是一位法國鞦韆藝人的名字,有一首歌在高空鞦韆飛盪的勇敢年輕人,說的就是他的故事。


6-2-2.古典芭蕾舞裙叫作Tutu,像雨傘一樣平直的裙身究竟是用什麼保持水平筆挺的呢,答案是用鋼圈 ( crinoline ),這層鋼圈會藏在Tutu裙身中的一層。也因為這個鋼圈,在練習雙人舞時,男舞者要特別去熟悉這個部分,免得受傷。


6-2-2.Tutu實為一般人對芭蕾舞最鮮明直接的印象,有很多人著迷其優雅美麗,就連芭蕾舞者們也不例外,瑪歌芳婷有件趣事,在1939年在演出睡美人舞劇前一次試衣中,發生底下的事:


  當我看到布告欄上有我的名字,要我去試衣時,我以為我會被打扮成一位雍容華貴的公主,可當服裝主任拿出草圖與選中的衣料時給我看時,我真是大吃一驚,除了裙上的金色陽光點之外,幾乎什麼裝飾也沒有,頭飾只是硬紙板做的王冠,外面糊上緞子。我不能想像,公主居然要穿上這種光禿禿難看的裙子登場,我回家告訴媽媽說服裝都是:「家裡穿的小布裙」,根本不是女芭蕾舞者應穿的華麗服裝時,幾乎都快哭了。


6-2-3.Tutu看起來是一件式,但也可以做成胸衣與裙子可分離的。


6-2-4.Tutu的製作幾乎都是由男人進行,原因無它,極度耗費體力而且單調 ( 男人真命苦! )。

6-2-4.一件Tutu由於手工跟配件等緣故,並不便宜,以英國國家芭蕾舞團的《天鵝湖》裡頭的奧潔塔公主的舞衣,一件就要花上一千英鎊以上,奧德莉的舞衣因更精細、更少羽毛、更多珠寶裝飾,要價也更貴。


6-2.其它



6-2-1.在《西班牙公寓2:俄羅斯娃娃》這部電影中有個俄國芭蕾舞者角色,飾演這個角色是馬林斯基芭蕾舞團的第一獨舞者葉夫根尼婭.雅布拉佐娃 ( Evgenia Obraztsova , 現在轉到波修瓦了 )2008年她曾隨舞團來台灣演出過,並擔綱演出睡美人》中的奧蘿拉公主我也躬逢其盛看了她主跳的這一場,真的非常非常漂亮。

6-2-2.根據實驗高能物理學家肯尼斯.羅斯 ( Kenneth Laws )的研究,如果舞者的高度增加10%,重量就會增加33%,因此慣性距增加61%,跳到自身高度30%時,所需能量增加46%,週期增加5%。所以個子高的芭蕾舞者,好看是好看,卻要通過比其他人多出許多的努力才能夠達到相同的水準。


6-2-3.有一本科普書物理學家的靈感抽屜》由麻省理工的物理教授亞倫萊特曼所寫 ( Alan Lightman ),第一篇文章便是透過科學家眼睛,優美地描繪芭蕾伶娜美麗舞姿背後的物理法則,其英文書名直譯就是雙人舞 ( Dance for two )。



本篇文章開頭故事是真的,文言文是硬湊的,開頭故事正常版如下。

大學的時候,室友知道我要去看芭蕾演出,問說:「幹!野人,怎麼又是去看《天鵝湖》,到底有什麼差啊?」

我想了一下,回答說:「機車勒,這就跟牛肉麵一樣,湯頭有清燉跟紅燒;麵條有寬麵和刀削麵,名字雖然都叫牛肉麵,味道卻不一樣。」
室友:「你這樣講我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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